费难见南宫伯玉神色,已然知道对方施展手段,主动找到了自己,便道:“南宫道兄好手段。”
旋即在南宫伯玉的指引之下,再度几个转折,二人又与铁珂汇合一道。粃
费难精神一振,道:“如此甚好。三人相互照应,且由一人先施展那‘宽心禅’之法,其余二人旁观其妙。如此,方位万无一失。”
南宫伯玉、铁珂一齐点头称是。
费难素来果决,当即便道:“我先一试。”
然后便盘膝坐下。
悟通了青色石碑上的完整碑文,三人均知所谓的“宽心禅”,宽的并非自己之心;而是竞合照影之心。只是这心是如何宽法,还要真正尝试法诀,方才了然。
行功一周天,费难立刻感受到心中之中有了奇妙的变化——似乎有一莫名存在,从自己身上剥离了下来。
须知因为和席乐荣之间有着特殊缘法牵连的缘故,若是论“二影竞合”的副总用之小,一界修士无一能超过费难。他几乎达到了全然无隙、甚至达到了能够主动修改心意执着、以自己之执着修改席乐荣之执着的程度。粃
以道术辩论,已无限接近于费难就是席乐荣,席乐荣就是费难,二者完全没有差别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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