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看时似乎只是一道浅浅清泉,但是想要探究根底时,却悄无声息般陷了进去,仿佛落入一口幽井,永无尽头。
余荆一阵微微眩晕。
等到神意清明时,脑海中无端生出一念——反正自己此时也是无事,况且所谓“流年不利”,也不算说错。赶过去看上一眼,也耽误不了多少功夫。
再定睛细望,面前的那中年书生,已是无影无踪。
计较已定,余荆不再迟疑,立起遁光往西南方向去。
果然,遁至三万六千里有余远近时,他心神之中生出了明确的感应,似乎的确是有一件非同寻常之物,立于荒野。
觑准了方位靠过去,果然是一方塑像,大约一人登高,异常孤独的矗立在那里,倒像是一个孤独旅人,和自己境遇相似。
余荆目不瞬视,凝视着这“塑像”的虚实。
其实这一望之下,他便有三分心动了。
目力所见尤在其次——哪怕是闭上双目,只以气机感应。眼前这方塑像的鲜活跃入之韵味,正是此时此刻的自己所欠缺的。
只是这塑像根脚不明,既非本族先祖,亦非自己师长,贸然相拜,余荆心中自有三分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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