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无咎微一摇头。
荆阳受到血脉天赋的某种特殊影响过深,好处虽然显著,但由是也未免过犹不及。
却见归无咎一挥手,清光一闪,百丈之外的树木为之洞穿。似有数百道剑光如微风拂过一般切削,却将一截树干,截成飞鸟之形,静静地呈现在地上。
荆柯简见之一愕,旋即莫名有些心动。
因为归无咎切削而成的“木鸟”,虽一望便知是木制,而非真鸟。但其却有一种莫名的灵动精微,总教人觉得此鸟不在天上翱翔,似乎有些可惜了。
归无咎将他神态收在眼底,微微一笑,伸手一拂。
荆柯双眉一动。
他分明能够能够感受到,眼前这位上真虽然道行深不可测,这一拂的力量却并未用太多法力——尽管精微处或许远非自己所能及,但单单以力量规模而言,甚至不超过自己的力量上限。
一拂之下,飞鸟立刻腾空而起。
然后其凭借天上风力,竟是愈飞愈高,愈飞愈远,很快就消失在荆柯的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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