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黄衫中年,气度沉肃,面色微微发黄,只是双瞳却是罕见的蓝色;此人左手背负,右手却捏了一个极冷僻的“印”,一副遥视远方的神态。
由于是星辰背景所笼罩出的虚影,胜在凝真写实,但弊在细节过于丰满,缺乏韵律变化。所以归无咎只能断定其气象在道境之上,但是到底是什么层次,和末拿本洲中的社正、社主、以及几番下界的心情等人,到底孰强孰弱,却是分辨不出。
与黄衫中年气度、大小皆形成势均力敌之势的,是一个黑袍老者。
他那一身黑袍拖曳数尺,尾端散开,多有破损;至于面目,环绕其双眼周围,隐然能够见到许多青筋血流,几乎微微突出。此人是双臂合抱的架势,身躯亦微微前倾,好似在注视着什么。
论体型尺寸,能够和这两人相匹敌的,却是立在“周天”中一南一北的最边缘处,抑且不是人身,而是动物——一龙一凤,皆呈现淡金色,丰神俊逸,非俗流可比。
以个体而论,倒是并未有第四人能够和这四个形象相比。
但是有数道绵延黑影,不辨面目,依稀连成一团,仿佛小山一般的存在。以整个规模而论,却似更在这四人之上。
归无咎微微一笑。
原来形象,是星非星;此间所示,“是人非人。”
原来的“周天星辰图”上,以星喻人;而此时的这道图卷,却是以人示地。同样是耦合三才,二中藏一,但却稍稍颠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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