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绸袍的原秦川忽然张口言道:“第一个有望成就之人,必然是众矢之的。多少万载以来,原某也曾设想过,真的哪一位道友到了这一步,那种波澜壮阔、惨烈激荡,只怕是前所未有的奇景。不知有多少界域、多少生灵因此事而生灭。”
“若得亲身参与,不论胜负如何,已是三生有幸。”
环顾一望,原秦川幽幽续道:“没想到最终此事之具象,竟然是在这方圆二三百里的方寸之地,真是造化弄人。”
头戴草冠的陆元纲冷然续道:“更加没有想到的是,一个尚未臻至近道境的晚辈,在此间的功行战力竟然远较我等为高。若是被你打了个灰头土脸,可着实面上无光。”
至于另外二位,被殊神韵称为“沈韶青、甄玉如”的二人,目光神色都是纹丝不动,听任心情先生和归无咎等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
心情先生面色一正,道:“既然提前了一日,那就不妨提前开始。”
“原、陆、沈、甄四位道友,想先行向神韵道友和归无咎请教一二,看看你们在此间的道行,达到何等地步。想必二位不会推拒。”
殊神韵道:“只出四人么?”
心情先生微微一笑,道:“不要误会。当然是以四敌一——是和二位中的一人先切磋切磋。”
以四敌一,是稍稍勉强了些,但是也勉强达到了和归无咎或殊神韵交手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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