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治面色一青。
丰渊目光一闪烁,本想说“自然是会的”敷衍过去。但是面对申屠龙树刚柔相合的压迫力,这句话竟然说不出口。
墨天青面如血色,嘴唇却隐约发青;圆睁的双目中隐约泛出血丝。原本柔和俊美的面容,看着竟有些狰狞。
足足十余息之后,墨天青鼓足中气,冷冷道:“申屠师兄何必明知故问?墨某人生居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无论你二人谁胜谁负,何时何地,都难熄本人取而代之之心。”
他虽气贯丹田,但音量较之申屠龙树却远远不如。
但这一句话完整道出,神气未泄,已算是难能可贵了。
申屠龙树忽然走出两步,来到铁珂面前,拱手一礼。
铁珂微微一愕,道:“申屠师兄这是何意?”
申屠龙树悠悠道:“同行到了我这一步,想要更上一层,勤修苦练已是无用,甚至获得什么上乘神通秘法,效用也大为细微。真正有用的,是借因果而成大势。倒要谢过铁师弟,为我寻得一桩因果。”
言毕,一个转身,对着丰渊、明治及墨天青等人道:“我与三位战过一场。若某得胜,那么将来无论我与黄希音中的哪一位坐定了‘定世真传’之位,请三位师弟‘谨慎奉行’,勿有差池。”
申屠龙树目光与墨天青正面相对,又道:“说来墨师弟你毕竟是落泉宗弟子。若是连妙观智大魔尊的法旨也置之不理,是不是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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