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紫岱摇了摇头。
季札面色一变。
只听丁紫岱言道:“那位未衷道友所赠之物,效用极著,令晚辈通彻了许多道理。只是于修习道术神通之间,并无太大帮助。”
季札面色阴晴不定,沉吟半晌,忽地指尖一拈,成了薄如蝉翼的一叶信笺,又道:“你且试试看。”
这一叶信笺上记载,是季札所修道术中入门根基之法,最是简易不过。
丁紫岱将其接过,默默吐纳呼吸了一刻钟,缓缓摇头道:“还是不成。”
季札心中,轰然一响。
若是连这最简明的法门都无法修持,那进阶的神通道术,更加无从谈起。
随后季札思绪飞动。
品约归去之时,神气未挫。且齐玉清之伤势因为得到未衷治疗的缘故,未必没有恢复圆满的可能性。是不是说……品约所应之辞,其实是峰回路转;而自己这里,才是抱憾而归?
这个念头,极其猛烈,似乎是最后的真相,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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