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先生不缓不急的道:“这紫薇大世界,与别界不同。若本人真要降下分身,那其法力必然是此界所容极限,而不得减损一丝。我也不欺你,先前所允之机缘完全不变,待你迈入道境之后,自感道行增无可增,再行此争。时机由你而定。”
“若我不能奈何与你,契约更易之说,也就无从谈起。”
你不妨再仔细思量。
归无咎一转头,望向南宫掌门,宁真君。
二人对视一眼,宁真君肃然道:“此战之胜,你功在十之八九。故而无论你做出任何决断,越衡上下都没有异议。”
归无咎一颔首,双目与心情先生相对,正色道:“为何明明得法,但开辟门户之举却不能在今日,而必须在十余个纪元之后?若是心情先生有一个合理的说法,归无咎岂会固执己见?”
这一问既是明知故问,也是不得不问。
归无咎心中雪亮。
他此时声势之隆,固然是元婴境中古今无二;但是以威信而论,依旧比不上辰阳初祖。
倘若归无咎所立新契果真有甚确切的不妥,对于九宗道统暗藏不为人知的害处,心情先生只需正大光明的将其讲了出来。届时以他的超然地位,废除新约,重归旧辙,乃是水到渠成之事,压根不会有什么业力因果的困扰,更不需要和归无咎单点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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