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脑海之中微微刺痛,似乎自己神思运转过疾,消耗极甚,竟是不亚于和轩辕怀斗战时苦心思索破解之道的状态。
归无咎心中一凛,他明明并未动用任何快速演算类的法门。
既不明缘由,归无咎但凭直觉,当机立断,切断五感,不做任何思索,只是静静旁观。
同时收敛神思,蓄养精神。
因为他明确感受到,若是神意不堪重负,那么此身与真身间的联系,就要断绝。
不知过去多久,是半个时辰还是一个时辰,归无咎定睛再看,不由微微一怔。
那幅静态的画面,看似与先前大差不差;但仔细分辨却依旧能看出许多细微的分别来。
端坐的那年轻人,原本是嘴巴紧闭,此时却微微张开;右手铜箸原本是离开铜釜二寸许的高度,此时却抬高了五六寸,将将达到他自家胸口的位置。
门口处持着黑色案板的侍女,此时前脚已然落地,后脚跟反而微微抬起,疑似向前踏出了半步。
归无咎再仔细感应,终于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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