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广南幽然道:“必有所得……的确是必有所得,只是所得之人,却并不是时某。而是季道友自己的机缘到了。”
见杨颠二人犹未明悟,时广南低声道:“这位归无咎道友……和季道友是一类人。”
杨颠二人同时一惊。
脱纶辛面上更是浮现出三分殷勤、三分忌惮,道:“想来对于道友而言,是正事要紧,某就不多加叨扰了。饮完这一杯,道友便会遇见想要见到的人。”
既有奉承之心,又隐约有避而不及之意。
归无咎双眉一动。
归无咎对于自己的感知之功何其自信?方才降落此间时感悟分明,此地同境修为者,仅有二道。
除非功行在他之上,否则断不可能有人能瞒过其感知,正如他对杨颠二人所做的那般。
杨颠看似粗犷,其实是个人情练达之辈。察言观色之下,竟了悟归无咎之心意,更是暗暗慑服于归无咎自忖无人能逃脱其法眼的自信。面上挤出一丝笑意,伸手指了指岛中占地逾三分之一、宛若斗笠覆盖的那座火山。
归无咎讶道:“客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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