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时光倥偬,来去纷纷,这只是一场骤聚骤散的相会而已;其实归、轩这一战历时甚久,这十余人方才之议论虽然不超过半个时辰,但先前的观战过程却不知持续了多少个日夜。
只是深山之中,时序深浅,似乎与别处不同。
未衷遁光一落,百余息后便回到了自己所居之洞府。双溪绕麓,玉石妆点,雅致非常。
但洞府之前,早有一人凝立于此。
此人四十岁许,四方面容,一身黑纹法袍,一带宽松而不拘一格,与世间常见的修道常服形制略有差别,背后悬一柄三尺长短的金剑。
未衷正色一礼,道:“观主有礼。”
竟是舍缘观观主亲自等候于此。
未衷心中微讶。
舍缘观与寻常世俗宗门不同,号称逸步于六道之外。观主“天心居士”和众弟子的关系,与其说是一宗掌门和弟子,毋宁说是一家客栈的掌柜和投宿的客人。一切自便,不省俗务。
至于修道中指点云云,更是无从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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