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单单论蓄势既成后的威力,却不啻于千百击的联合,差可理解为类似于本土道术中的“天人三境”一两个小境界的提升。纵是圆满之上,亦难以正面直撄其锋。
盈法宗日夜二经,不过是一日之限;而穆暮这一法,却是透支己力而成规模,不但汲取数月之精力,一式之后,本身法力境界亦将迎来长达百年的迟滞。
最称化腐朽为神奇之处,是穆暮所持之法,偏偏将长达三个月的漫长蓄势累积,凝练于两式之间、极难捕捉的一瞬。说是有造化之功,不算过誉。
本质上说,这两式合一的完美形态,乃是圆满境者越阶挑战圆满之上的孤勇一击,才最是相宜。
其至善之境,已非穆暮一己之力所能及。
但“假设他可以做到”,这积蓄百年精力为一身的升华一击,几乎等价于本土修士破境步虚境的出手。
三十六子图层次的人物,突破两个小境界圆满之上亦难抵挡,才是应有之义!
席乐荣不着痕迹的望了轩辕怀一眼。
轩辕怀眸中有一丝奇妙的好奇,种种异样情绪流动,似乎被归无咎这一剑所激;但偏偏没有震惊之意。
这完全说明,归无咎战力虽强,但依旧在他把控范围之内。
遥想当年河上一战,席乐荣不经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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