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小童,自然是石墨是也。
或云当年只是匆匆一见,如今近百载过去,只怕他早已淡忘人事。其实不然。因为小童石墨降世过早,须得一阴一阳轮替、道境大神通者蕴其精神。在这百年之功的当口,对于不甚重要的事,在小童心中便如浪潮东逐,去而不返;但某些十分重要的片段,却会一直凝练于心神之中,哪怕数十数百年,也仿佛昨日。
作为命运中的重大转折,当年遇到归无咎之后被接引至东方掌门处,显然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归无咎既不打断,也不说话,只是静静旁观。
约莫玩耍了半个时辰,石墨终是有些沉不住气了。将手两团沙子重重一摔,咚咚跑了过来,大声道:“我不要拜你为师!”
言毕双眼睁得滚圆,一眨不眨的盯着归无咎。
归无咎不喜不怒,只是平平淡淡的道:“好。”
石墨见归无咎反应如此平静,仿佛一拳打在空处,忽然有些沮丧。歪着头道:“你的名头,祖师婆婆都和我说过了。兼修缥缈宗道术,的确也对于我是极大的助力。但是你的道,对我而言并不合适!”
归无咎失笑道:“你如今尚未入道练气,就敢大言不惭,说什么道是否合适”
石墨似乎有些得意,仰头道:“我自然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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