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时此景,恰好相同。
殊神韵虽看似无甚城府,但是这数年来行事有条不紊,其实暗藏法度。再者说,功行到了一枝独秀的境地,那么畅望前贤伟业,甚至更进一步,乃是心照不宣之事。
比不冢自忖易地而处,自己决计不会出手救援。
无论是两败俱伤,还是坐视炎阳神社精锐被歼,似乎在她的立场上,才是最佳选择。
这可不是小人之心。而是大道争衡,道理之常。
所以,殊神韵出手的理由不曾想通,比不冢总觉得心中似有郁结。
沉默了一阵后,比不冢忽道“一日之内解决鹤铁博的……也是北砂社主?”
殊神韵淡淡道“正是。”
比不冢眉头微拧,道“方才这位,是……”
殊神韵微微一笑,道“环环相扣,前事余波。在我击杀了鹤铁博之后,似乎引动了一种莫名机缘。五盛祖的其余四位,亦将依次现世。”
比不冢面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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