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殊神韵自立下契约之日起,足足两月,一直缄默不语。神社庆典的第一日,按道理她这创下不世之功的一社之主,应在神殿讲法传谕。但是当日她也只是略一露面,其余便都是归无咎代劳。
至于下面的低阶修者倒不觉得什么,因为“末幽”少年破境,亦是旷古绝今的天才;社主威严既重,言不轻发,由他代劳,也可以理解。
严格来说,这是两月以来,殊神韵第一次开口说话。
归无咎正待问询,殊神韵摆了摆手,道“你听我说。”
思忖了一阵,殊神韵悠然道
“茫茫一界,广大无际。道术兴灭传承,以数十万年为一纪元,轮回不休。今日之世,似有九大宗门,杳然超出天表,秀出于同侪之上。九宗之下亦,是规模广大,各叙传承,只是二者似乎并非一源。”
归无咎深吸了一口气,面上难掩惊讶。
殊神韵续道“又有人身之外,飞禽走兽之种属,亦各有修持之法,传承之救援深厚,似乎不在人修之下。”
“又有两家传承久远的道传,立身于出世入世之间,规避劫力因果。传承深湛博大姑且不提,单单是历代主事之人的道行,便似达到了甚深境界。”
“有一家势力,上通下达,神通广大;诡秘深藏,流变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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