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每一个动作都交代的异常分明,可是一切都凝缩于刹那之内。
殊神韵心中一凝。
她自然明白,这一手只是“示法”而已。若是他愿意,这一步便不是踏出数百丈,而是无论千里万里,只要在末拿本洲之内,一切方寸地,心情先生皆是一步可及。
任何禁阵、屏障,在他面前都犹如儿戏。
这是他本身所赋予的手段,虽然实力上保守了些,但是转而留有杀手锏的神通加以应对,也是应有之义。
归无咎心中豁然明亮,道:“历代前贤盛主,社主、社正一类,只怕也不全是心情先生的朋友。”
心情先生双目一亮,笑道:“正是。”
“实不相瞒,称得上朋友的,并无一人。”
归无咎暗暗点头。
如此上境人物,一言一行皆有深意。他可不信,对方若有手段,岂能和他好言好语说上许久?就算自己再如何潜力惊人,也不意味着一切臻至不可思议妙境的人物,都该对自己青眼有加。
其中含义,已然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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