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海纵行数日,遁往如意门山谷。
此间禁阵早被越衡宗重新经营,甚至遣下专人照应。不但解去了百年之限,更使得道缘高妙者亦不能来取自如。但是归无咎以越衡宗真传令符,自然行走无碍。
那护阵之人尚未看清来人面目,便见归无咎一步遁入二色池中,然后遁光一起,消失不见。
……
越衡宗山门内,诸阵连结之处,也是相同情形。
那头戴虎皮帽的中年看守修士,正手执一柄芭蕉扇,斜倚一方形似摇椅的巨石之上,闭目养神。便见目前一阵清光旋起旋收,似乎有一个人影掠过。但是睁大眼睛细看,四下静寂如常,又像是自己幻觉。
中年修士迟疑半晌,也并未拿定主意,是否要向宗门上报?
区区二三百年,对于越衡宗这等屹立三十六万载的宗门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而已。归无咎纵目遥视,一岛一屿,一山一水,当年故道,一切宛如昨日,看不出丝毫变化的痕迹。
归无咎正拟往自家洞府处看上一眼,一抬首,却见迎面两人,与自己狭路相逢。
望其面目,不由诧然。
左手边这男子,身着五彩悬丝服,极显富丽堂皇之气。同时面容五官,轻盈秀彻,红白分明,正是“玉容”二字的最佳写照。一身缜密幽微之气机,已是元婴初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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