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无咎点了点头,笑言道“这几日在魏师妹主持的论道会上,杜师妹似乎也甚是活跃。与这一头的诸位嫡传有过论道切磋,不知师妹有何品评?可曾有哪一位,在师妹心中留下印象?”
杜念莎不假思索的道“一界英杰,只怕有半数以上汇聚于此了。其中任意一人,都是不世出的人杰,在师妹心中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但若说哪一位最为佩服,那自然是师兄的道侣,秦梦霖道友。
归无咎心中一动,却没有想到杜念莎会说出秦梦霖的名字。
杜念莎又道“若是一意清净,难免浮于表面;若是深立凡尘,却又难得清净。踟蹰两端,终究为难。亲历其中,才知甘苦。秦道友之心意,却如浴火真金,上下无碍,非我等所能及。给我的感觉……似乎她经历的故事,并不比归师兄你更少呢。”
归无咎闻之讶然,没想到杜念莎竟能有如此感悟。
略一沉吟,归无咎微笑颔首道“看来杜师妹所历心意磨炼着实不少,方能说出这一番见解来。”
杜念莎微一摇头,以示谦让。又道“秦梦霖道友……是不是就是当初师兄向我打听的,本当出现在越衡宗的又一位杰出人物?”
归无咎目光微动,更是惊讶于杜念莎的敏锐,索性点头承认。
杜念莎双眸一亮,似乎是得意自己料中,又似乎是回眸往事,竟沉吟良久。
茶过三巡,杜念莎终正色道“此番主动拜会,是要告诉归师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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