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之余,更似有一丝困惑。
不知过了多久,御孤乘微微转头,沉吟道:“知道,还是不知道?”
席乐荣亦是一阵恍惚,不知是自答还是反问:“莫非我等都做了井底之蛙?”
何谓知道?
何谓不知道?
所谓“知道”,并非周天万物,无所不知;大道至理,无所不通之意。如此境界,别说元婴修士,就算是道境大能,亦无法做到。
所谓“知道”,指的是明了道术之界限藩篱,体用大观,上下界限。
当年的利大人,席榛子,亦是无比自信,自以为自己已是天地间同境界中登峰造极的人物。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只是痴人说梦,妄言妄语。
但是这一重信心,其实只是源于圣教的辉煌历史,以及和既往先贤在元婴境界的高下比较。
换言之,这是一种推理而得的判断,虽然可信度似乎极高,但是终究只是一种“观念”,而并非真正的“知道”了。
所以,当其遇见阮文琴时,打破既有识念,险些道心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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