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整个球形光罩骤然跃起,瞬息间已在百里之外。
只三五息之后,有一道虹光落在御孤乘、席乐荣之间,显出一个人影来。
一袭长裙,五色交织;气度有牡丹之盛,雍容正大。仙门之中的女修,往往都是气若幽兰清莲,清新独立。而面前这一位,却恍若皇室贵胄,威仪天下。凤目晶眸之中,更是隐约可见冰焰流动,慑人心魄。
其实她姿容绝美,更是当世罕见。可是无论是谁——那些地位卑微之辈姑且不提;就算是气机与之相若者如御孤乘、席乐荣辈——在此人威压之前,亦难以生出什么“秀色可餐”之类的绮念来。
如此气象,纵与御孤乘独特的巫道煞气相比,亦毫不逊色。
此人落定之后,席乐荣目光微一闪烁,翩然退出二三里之外。
御孤乘眉头一皱。
二人之间,原本交情甚笃。但是近年来,却因为一事形成分歧。
女子淡然言道:“既然有了突破,该当好好珍惜才是,更不能急于求成。弃了二十余年后与归无咎一争短长之念,投入百载以上,将这一门道术精心锻炼,毋使闪失。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这才是行事之正道。”
“至于归无咎,交由我来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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