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有一个一身黑色纱衣、瘦骨嶙峋的俊俏少年,双手环抱,极为好奇的凝视着眼前的“戏法”。
不知过了多久,席乐荣忽然睁开双目,淡淡言道:“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柯柯儿。”
黑衣少年一怔,道:“你要我做什么?”
席乐荣微微一笑,道:“就像上一个纪元,酉印印主‘青青’为李秀实所做的那样,再来一遍便可。”
黑衣少年闻言,连连摇头,嘿然道:“如此大事,你怎地不早与我说?要行此法,前前后后少说也要数十载水磨功夫。不数日你便有一场斗战在前,如何能够分神他顾?”
席乐荣缓缓摇头,道:“其中虚实,我岂不知?只是今日法门与从前不同。借助这一座‘上司命社稷鼎’,包管在会客之前,了结此事。换句话说,此事正是大战之前的准备工作之一。”
黑衣少年狐疑道:“当真?”
席乐荣高声道:“助我成就大业,你亦有好处;此事更是你推避不得的宿命,我又何须诓你?此其一。再者说,若是你施法时间超出预期,我交手之时少了帮手,徒受其害。试可我为何要这么做?”
黑衣少年摸了摸下巴,道:“言之有理。”
但是他话锋一转,又道:“还是不成。”
席乐荣似乎早有所料,面色不变道:“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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