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席乐荣最擅长的领域,纵然胜了,亦不至于以此自傲。当即心中念起,只消胜过一寸,便见好就收,也不必太得理不饶人。
可就在此时,席乐荣蓦然发觉——纵然自己全无保留,但这一层网膜,停于中线位置,宛若两军对垒,却再也不动分毫了。
同时席乐荣心神之中似有一道电光划过,一念反转,已是沧海桑田。
在李云龙选定如此比斗方式时,席乐荣心中有数,自己已处于不败之地。
但就在现在,席乐荣却浮起一念:似乎无论自己再如何努力,也只得保一个维持不败之局;要想胜出,断不可能。
同样是“不败”二字,不弱于人与至多守平,一上一下,何啻于是霄壤之别。
二人都深明分寸,却也不至于死缠烂打。如此纠缠了一刻钟上下,各自知晓难分胜负,便不约而同缓缓收力。
气泡之内,李云龙鼓掌三声,喟然叹道:“一不留神,竟尔迎上了席道友的最长处;倒是十分不巧。”
这一句话,说不清是自谦,还是自傲。
席乐荣眉头一挑,道:“阁下并未落败,何以有如此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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