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当少年口中“进来”二字出口,这处空间方才舍曲就直,显化出一条康庄大道。
片刻之后,果有一人遁入双壁之间,俯身一拜,道“蒲方舆见过师尊。”
这位“蒲方舆”同样是一袭白袍,只是光泽更清亮了许多,亦真实了许多;看其面目,是个身形瘦削的青年人。在他距离莲座上少年尚远时,一身颠倒主客的廓然大势涌动不休,已昭示明白,这位以弟子自居之人,是一位近道大能无疑。
但是当他靠近莲座时,却自然地和光同尘,似乎隐于一件高明到不可思议的无形帘幕之后,遮掩住一身恢弘气象,唯余此身独在。
但若说蒲方舆此时“俨然凡人”却也不妥。他近道境的气象虽隐匿不见,但是那“不与凡俗同列”的奇妙特性,却全然保留了下来。并且在那少年无形天幕的遮蔽之下,好似经过一重筛选,愈发显得纯粹。
少年平静言道“何事?”
蒲方舆又是一拜,言道“承道载德钧天剑……又有了变化。”
少年微一点头,似乎极随意的发问道“降了多少?”
蒲方舆却面色微显凝重,沉声道“二尺。”
少年闻言,面色骤然一凝,大出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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