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无咎凝思片刻,忽然笑道:“这位道友在贵门是否关键,与我何干?眼下我门中后山别院甚是偏僻。尚差一个挑粪洁厕的健奴。我看令师弟甚是合适。”
“妄人……”
“大胆狂徒……”
归无咎此言一出,蔚宗身后众修,喝骂之声立起。只是慑于先前威势,气势未免矮了几分。
蔚宗此时肝火早泄,闻言并不发怒,只觉一阵恍惚。
若是尘海宗嫡传乐思源易地而处,此时得志,不依不饶,尚可以理解。可是据他所知,这位归无咎分明只是尘海宗一方的客卿而已。此刻听闻自己认负,彼为尘海宗立下天功,何必要强出头激怒自己?
此刻应当及时交割,见好就收,然后回尘海宗领赏才是。
大长老巫文林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上前一步,沉声道:“道友慎言。得意忘形,怕是不智之举。你有何条件,尽管讲来,双方大可商量。”
归无咎失笑道:“我道行高,尔等道行低。所以我行事自可无所忌惮,你能奈我何?”
“本来看在这位申道友修为尚可,我欲予其优待,免了两刀之苦。既然尔等出言不逊,那就不如当场骟了他。”
归无咎伸手摄拿,作势便要将银甲人衣裤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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