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开济不知是故作不知,还是并不介意。只言道:“你在此等候便是。”
段咨微微俯身,拱手领命。
百里开济纵遁光落下时,那蛇形“搭建”成的竹屋围墙,门户果然洞开,让出一条宽敞坦途。
只是蛇尾盘旋,蛇首吐信,总是极能给人心灵中增加一种恐惧与压迫。
百里开济却恍然不见,当他走过时,似乎有无形之中的清风一拂。周遭青蛇,尽数凝作冰冷的石块。x
气息一转,“竹屋”已成了“石屋”。
一道声音自石屋之内幽幽升起:“往常都是遣弟子前来。今日如何能够劳动尊驾大驾光临”
“凡事讲究一个对等。你屈尊临凡,固然彰显了折节下交之风,无形之中却坏了我的豢养。倒还不如遣弟子来于我省心。”
这道声音甚是宏亮,虽然言语谦逊,但显然是揶揄居多,对百里开济这位隐隐然的“当世第一人”,并无太多敬畏。
百里开济一拍手,左足一步踏入门内,淡淡言道:“如何不对等你我不日即为同道也。”
屋中端坐那人,闻言陡然站立起来,紧紧盯住百里开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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