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若归无咎用意深远的一子,竟是落在了空处。
如今钟魁将晋宁易主之事相告,归无咎便敏锐的察觉出其中的关联。
静静守候五十七天之后,这一方穹谷,忽地轰隆阵阵,响声不断。若是感应精微之人,便能察觉到地表微微发颤。如此地象,正是地脉传送阵引动的征兆。
又过了片刻,一团极浑厚的运气冲天涌出,便如煮开了的蒸笼蓦然揭了盖子,骤然膨胀四散。
随着云气一同钻出的,还有两个人影。
这两人手执二尺长短的玉符,身着一般无二的墨色长袍,只是身量一大一小。论姿容打扮,皆是不差;可是其却偏偏摇头晃脑,目光飘移不定,没有一丝定性,倒是给人以沐猴而冠之感。可是论功行,二人倒也不弱,皆有了新月境修为。
在归无咎迎上去、打量二人仪态之时,那两人显然也发现了归无咎。
当头那个头较高的,伸手一阵乱摇,便高声道:“这位道友。劳烦你指一指路,往云峒派、丹心派去,各是如何走法”x
此时归无咎经由两月静功,已将一身精微外铄之气机收敛。在二人眼中,大约只是一位功行与己相若的修士。
归无咎目中光芒一动,微笑道:“巧了。在下便是云峒掌门,归无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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