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无咎记忆已复,自然知她心意,笑言道“此法与一切旧术,悉不相同,乃是为师自家体贴而得之。若是有缘,将来或可开一蔚为广大之宗。自成法之后,尚未有第二人看过。”
甄蕊闻之,又惊又喜,接过玉简,神意映照。
略览之下,立刻辨明,这似乎是一种独到的炼制宝物之道;心中不由微微一愕。
武道之中,从来无有“法宝”一说。功行未臻上乘境界时,或可借助“法兵”斗战,增添三分威势。譬如那将庄炎打将出去的殿卫,手执铜棍,便是此类物品。但是修为渐高之后,躯壳坚逾精铁,浑然一体,自然不需外物累赘。
不过,再细细看去。玉简之中所书的“法宝”,以身内炼,执中枢纽,性灵自足,调御一身精蕴神意。无论战力还是持久,皆可借此提高倍许而有余。种种微言大义,着实妙不可言。
只数息功夫,甄蕊便沉醉其中。
等候了足足一刻钟功夫,归无咎轻轻咳嗽一声。
甄蕊恍然梦醒,双颊之上泛起一丝红晕,小声道“弟子失礼了。”
归无咎摆了摆手,示意无妨。又告诫道“此法甚为艰难,千万不可勉强。”
待甄蕊允诺,便命其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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