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位客人进来。
这是一位身着粗布白衣的青年女子,看上去约莫二十多岁年纪,二尺长发束后,姿容明而不艳,与一切外人自成分界,仿佛一座神秀青山伫立远方。
这青年女子往勒勃勃处望了一眼,目中露出奇光。竟是缓步走进,直往那一桌的邻接一侧坐去。
韦邵心中哀叹,暗道这么一位气度非凡的女子,却不甚通晓人事。不由得微微闭上双目,似不忍见如此丽人,转眼间就要变成勒勃勃口中血食。
勒勃勃神智半昏半醒,见有人不告而近,果然大怒。
他反手一抓,五指隐现青芒长出尺许,便往那粗衣女子当胸抓去。
这一击若是抓实,便要将粗衣女子开膛破肚,直接即将心肝肠肺一股脑抓了出来下酒。
下一刻
勒勃勃的身子,微微一顷,似乎并未坐稳一般。
而粗衣女子,依旧好端端的坐在近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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