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伦上真却不以为忤,笑言道:“非是我圣教祖庭要将贵派的底蕴捅了出来。当世第一流的大族,多多少少都有些手段。或许无一能够如本教这般全面,但是合纵连横、交通消息之下,决不至于叫任意一家捡了漏去。所以想要韬光养晦,静待定品完成后自然上位,只是一厢情愿当中必要经历一场争局。”
“自然,若是贵族嫌此时入场太急,本教也可以将贵派位次稍往后挪,甚至隐去一切都好说。”
东山闻言,面上怒意稍缓,竟点了点头,告罪一声。
若是寻常时节,东山必定将此言当做一套场面说辞,恐难入耳;但刚刚孟伦上真来前,其师箴石恰好也与他说了这一番相似道理,因此能听进去。又转念一想,圣教祖庭虽然势大,但是料想也不至于用如此露骨的手段威胁本族。
是自己洞察利害,情急之下想得岔了。
见时机成熟,孟伦上真啖食了席上几枚紫果,貌似随意的言道:“一盘棋局,下明棋总要比下暗棋容易若是贵派有意,一场波澜壮阔的变局之后,贵族必定十三家榜上有名。”
拉拢之意,昭然判明。
但箴石却并未出言,只是以手扶颌,保持沉默。
这般沉默,忽忽然便是两刻钟之久。箴石双目似闭,只偶然露出一线光华。
又过了一阵,见箴石未下决心,孟伦上真索性再加一把火,言道:“若是从前的盲棋路数,诸妖族各自壮大实力,敌我混沌难明;而今日与本教合力,各家强弱之讯息,十分之七融于一家之手合纵连横,升降进退,孰友孰敌,夺了谁的位置,大可以做出针对性的布置两种法门,胜算参差,以道友之智,当能看清利害。”
箴石缓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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