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洲、公西常二人似乎对结果极为关注,一起凑上来看。
骰子定住身形,是个清楚无比的“一点”。
公冶洲心情放松,笑言道:“承让了,是洲占了先手。”
公西常“哼”了一声,不再多言。
那头飞舟之内,归无咎却暗暗松了口气。
这中年修士,相当于人修之中的离合境界。以归无咎现在的功行,若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法力干涉到木盒中的骰子,而不被那人察觉,还是有些困难。
索性归无咎依“元玉精斛”的丹力,以荒海“旧空蕴念剑”的手段,暗暗作法。
由于双方功行相差较大,此剑自然伤不到他;却如挠痒痒一般,能够给他造成些许不适。
只要中年人手上稍一晃动,那骰子的结果就要为其改变。
不曾想公西常实在有些命硬,归无咎一连作法数次,那骰子依次变成“二点”、“四点”、“六点”、“二点”、“二点”。若不是最后一剑稍稍有些阴损,只怕这结果还真的不易改变。
高台之上,二人已经斗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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