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泽仑抬首一望,肃然道:“星盟与我心禅庭之间,彼此虽然遥闻其名,但是悬隔南北,往来甚稀。不知二位不辞辛劳,远临我心禅庭门户之下,立此奇观,意欲何为?”
巨奇上真双眉一竖,登时怒目喝道:“岂有此理。二位深入此间,不知历时几载。岂能说本门山门所在,是你心禅庭门户之下?若要寻衅邀斗,不过是以力为尊而已,岂能如此颠倒黑白?”
北泽仑目光一凝,正要继续说话,身畔阴甘牧却是微微摆了摆手。
阴甘牧缓声道:“且慢。”
这两个字却是对北泽仑所言。
然后他伸手向下轻轻一点。
北泽仑低头一望,旋即眉间浮现出一丝讶色。
自他成就近道境之后,虽然不曾有过纵情遨游、探索地陆的壮举,但是至少心禅庭周围数百万里之内,尤其是距离宗门祖庭势力范围最近的五十万里之内,还是相当熟悉的。山岳形势,水流分布,一切皆了如指掌。
依照方才的遁速感悟,此地当是在本宗以北二十五万里出头;但是一眼望去,下方地陆景象,却异常陌生。
阴甘牧淡然言道:“稍后。”
只见他身形一个晃动,竟似已经原路返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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