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陌生又熟悉,既遥远有接近,既形单影只又无所不在……更重要的是,归无咎并没有刻意近人,但是其等却没有感受到道境和近道境的境界差别,仿佛他极轻易的融入了所有人中间,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归无咎环首致意,对诸位真君皆是轻轻一点头,然后伸手一探。
气机浮动,面前立刻浮现出一座圆形的石台,仿佛日冕,只是质朴无纹而已。环绕此石台,共有是十席,半似蒲团,半似宽厚石墩,同样简朴无纹。
归无咎微笑道:“诸位真君请坐。”
出言之时,他已悠然上前,坐在一道石墩之上。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归无咎并未刻意去往象征主位的正北方向那一座上去,而是径直走了直线,在距离他方位最近的西南位置那一座上坐下。
端木临、武行空、付萧山等人目光一接,然后余光又仔细打量整个石桌,以及剩余的九座,其形貌如一、质朴无文,果然没有一丝差别;自然也没有九宗各自“专属”座席的暗示。
心意微动之下,皆是仿效归无咎故例,就近而坐。
岂知这一坐下之后,九宗各有一位真君再加上归无咎,不分彼此,随意落坐而成一圆,其等心中不约而同的都泛起一丝奇妙的涟漪。似乎往日的恩仇争竞恍然如隔世,如今的九宗格局,已然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武行空真君面容一正,压抑住神意之中不住泛起的各种念头,沉着言道:“不知大天尊有何见教?”
归无咎淡然言道:“九宗弟子,四十一人之数,已不必公开示法。自万法宗成立大典之后,我自会助其功成。大致估量,总在十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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