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锤相交。
旋即二物之虚影,各自溃散。
且这溃散之象并非一蹴而就,而是自碰撞的顶端泛起裂痕,然后逐渐蔓延扩散。那裂痕及深,受创处便化为烟尘。就以这不快不慢的速度,腐朽延伸下去。
归无咎目光流动,似乎并不在意这二相演化;而心情先生却似对这“朴陋”的交手过程极为重视,目光牢牢锁定在剑、锤二相崩溃的过程中。
三息之后。
结局并不是那么令人惊讶——巨剑的剑端,和“铁锤”锤柄的最后一段细柄,同时消融,寂灭于同一个刹那,完全部分先后。
归无咎面上泛起笑容,道:“若是我所料不错,现在的心情先生,较之你正身道境当年,应当有所胜过。”
心情先生却并不掩饰自身失意,只平平淡淡道:“你倒是自信。”
这一式交手,所比较的非是其它,而是二人的法力规模。
说是“规模”也不妥当,因为这不单单是法力雄厚与否的问题,其实也同时包含了“精微”。大致言之,是在“务实”的层面,兼顾法力之广大精微,对一人根基强弱量化高下,精微定品。
若是这一道上分出胜负,那么其后几乎不必再比。归无咎纵然有三重明轮在身,在防御端或可以坚持的比想象之中更久,但是先天便立于了不胜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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