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心意,浩浩荡荡,一界生灵无有逸漏,其实于人之道心,本有大害。”
“按说这‘大害’也不是不能化解。因为一人之道念,终究不能覆盖一界,只需行那周流坐忘之法,任我之念川流不息,当可治之。”
“但是得了那宝物却生出变数。如今我神意一起,即能笼罩整个紫薇大世界。所谓全真为幻,全幻为真。一界生灵,全数臣服倾心,实为避无可避的真实心魔,滔滔因果。哪怕更高境界者临之,也是遭受不住的。”
“时日一久,心性必为其所易。”
秦梦霖颔首道:“原来如此。想必是那人预留的伏兵。”
归无咎所谓的心魔之易,因果干涉,并非是直观到了孤家寡人、霸道孤戾的程度;但是只要易了一丝一毫,便是生死大限,成了更高层次之人可堪下手的破绽。
全幻为真,此为不易之理。若是普天下所有的生灵皆怀有一种心念,那么你神观既久,不受其影响却是不可能的。
所幸有秦梦霖在,将这个极厉害的手段化解。
有一个秦梦霖在此,观彼如我,对镜自照,不受那“唯我独尊”的霸道业力影响,归无咎便可时时守住本心无碍。
这一番话语,暗合天机,要是以前,归无咎必以虚丹相合之法交流。
但是此时此刻,归无咎却是以普通的传音入密之法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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