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四维目光变幻,旋即言道:「那师侄领命便是。」
杜明伦哈哈一笑,高声道:「经历五六百载,杜某倒是明白了一个道理。」
鹤守臻随口道:「什么道理?」
杜明伦随手拾取石案之上的白玉盏,饮了一口,悠然续道:「修道之人,为何行事当多凭本心,少用智力。」
「姑且论之——」
「无形之间易人心性法门,固然也有,尤其是以魔道在此称雄。但是此中颇有因果,非到了胜负决机之时,向不轻用。譬如归无咎那小子,虽持「魔染」秘法,却似并无意于借此收拢提线木偶。大致言之,生而为人,总是有一个选择的机会。」
「而任用智力则不然。功行更高者,棋路更深;功行不及者,不能窥其全豹,一旦陷落,必为迷惑,成败难由自主。譬如两军交战,一方于千里之内风吹草动无所不知,另一方只能窥见方寸之地,哪怕智力相等,无能为也!」
「只可惜,杜某偏好智力算路,却是改不掉的;也不愿意去改。」
鹤守臻,居四维闻言默然。
杜明伦之意甚是明显。正如轩辕怀是心情先生营造的分身一般,归无咎背后,也有完全不亚于轩辕怀的机缘。而以九宗近道境的眼力,看不见这背后隐藏的玄机,以至于判断错误,几乎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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