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思忖,负当疑惑道:「此等大事,尤其是临机点化、设位正名,该当极为庄重才是;当召集整个界域中镇卫领以上的强者,或动用师兄你那「通谕一界」的妙法;怎地和师弟我在闲聊之间,就随意定下了?」
归无咎笑道:「以师弟的功行,五殿之一,不在话下。一旦居之,或有不测之妙。」
负当闻言,若有所思。
归无咎道:「师弟不如选择一座。」
负当也是个心意明锐之人,虽然有些许幽微,未能尽数心意明澈;但是既有归无咎在此,他也不愿独自琢磨。当即极爽快的伸手指向北方那黄色大殿,道:「就它了。」
归无咎点头道:「甚好。」
然后缓缓言道:「负当师弟,你是紫薇北殿的殿主了。」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似乎有言出法随之妙意;那黄色大殿和负当之间,立刻就构成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几乎在同一时间,负当的气象也为之一变。
以功行而论,负当其实未必就较之前代的「五盛祖」差了多少;但是观其气象,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欠缺,不知应在何处。但此时此刻这份差别,立刻泯灭了十之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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