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三物摇曳。一物犹如玉树枝条,又如卷轴一道;另一物说是明珠,却时时刻刻在正圆和扁形之间反复变幻,似乎不住地被揉捏形变;而最后一物,却似一枚铁块折叠三道,化作弯曲牌符。
这三物,一是缥缈宗镇宗之宝;一是幽寰宗九水之一“仓粼墨水”;一是十二年来越衡宗新近炼制的那件宝物。外间亦有妖族、隐宗的镇定法阵,以为辅佐。
诸般物用,在今日之前人人皆不知其真实用途;哪怕是东方晚晴自己,明悟其道之后,亦将心意珍藏,唯有到了自己突破崭新境界,方才重新将其滋养焕发。
前后经营,仔细推敲,达到了连阴阳道推演之法亦能瞒过的地步,方才收到今日出奇制胜之效用。
黄希音反复一望,摇头道:“可惜走了席乐荣。”
东方晚晴道:“以他修为,此法虽疾,依旧难以将他拿住。其实如此也合道理之常——无论是龙云、风青,显道应元,还是九宗的三四位天尊,说到底皆是‘旧人’;而席乐荣毕竟是应时而出的人物。大家各有各的因果。料理前事,剩下的就交给你师父了。”
黄希音仔细凝望了东方晚晴,若有所思。
这突然引发的困阵,事先连黄希音也未告知;方才立刻发动,黄希音也大感惊诧。
黄希音对于自己魔道心念的道缘感应,尤其是魔道心剑及明轮窥伺人心之法,极有信心,一时间竟有些不敢相信,激起了心中好胜之念——
她可不信,这般分散布置、谨守心田的法门,竟然能做到连她也不见一丝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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