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乐荣平静言道:“东方掌门有何说?”
东方晚晴道:“论诸道术。九宗道法姑且不提。单单本土诸流诸道,妖族之强在于本力之厚,走的是简洁明练的路子。而四族飞升圣祖,亦是胜在名为‘倍称之力’的法门上;不论道理,单说实质,不过是力大。而论及道术之幽微精密,玄虚莫测,其实却是以阴阳道为翘楚。”
席乐荣也不反驳,因为道理正是如此。只言道:“那又如何?”
东方晚晴言道:“龙云、风青二位道友虽然与你席乐荣汇聚一处,精研切磋十余载,自有进益;但是我等也未必差了。从道术根本性相而论,阴阳道主针对二位飞升妖祖,精研揣摩对抗法门,要较贵方为易。”
龙云、风青隐约闻之,面色都是微变。
席乐荣轻轻点头,道:“我明白东方掌门的意思了。以阴阳道主明知敌我、精心准备的优势,纵然面对上龙云道友,其实也未必没有周旋甚至取胜的可能;只是因为他亲身犯险,舍去根本倚仗,因形势所限,所以方才败了一阵。”
东方晚晴微微一笑,道:“圆满之上,果然道心明达。”
席乐荣再度默然。
东方晚晴看来果然已经猜到了自己之心意;而且由此可以断定,哪怕那终极手段失利,他们对于归无咎的破界依旧抱有信心。
不止如此,她对于自己再度动用“蛰眠还生”之法的副作用也是了如指掌;却不知其实如何推演出来的。
这一番对答,其实意思便是自己成了第二战中的阴阳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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