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虽心中狐疑,也不敢惊扰。
洞府之中甚是宽阔,归无咎来回踱步两圈,旋又坐下,举起一杯清茶一饮而尽。
那“念头”的突兀与不谐,哪怕是换作一个三相之资与归无咎旗鼓相当的旷世天才,恐怕也未必能够发觉。
但是归无咎曾有意外机缘不说,所持“天人立地根”之法门锤炼“空蕴念剑”既久,这一神通更以“主敬存诚”为宗旨,专攻心意之圆全自足。
不止如此,他短短百余年道途经历,却几经大起大落,涉世之深,远非垂拱九重的寻常的天之骄子所能比。
因此归无咎于情义之变中行藏用舍、升降起伏之细腻处,几乎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故而那念头有一丝不纯,终究被揪了出来。
由此可见,那赠与陆乘文三道锦囊之人,所言之“有缘相赠”云云,恐怕尽是托词。
这背后,分明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意图操控这一切。
片刻之后,归无咎考虑周详。
此事虽非如生死之斗一般迫在眉睫,但所带来的后果和影响之深远,只怕是难以估量,丝毫不亚于当日在藏象宗,杜明伦对归无咎讲述紫薇大世界之密所带来的的震撼。
依照归无咎原初的计划,在本土人道文明完成斗法证道之伟业,最终还是选择不着痕迹的退场为佳。他道途之中的最终要的关口,依旧是近四百年之后的真君法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