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两户凡民,若是在一亩水田上争来夺去,无论各得五分,还是你得三分,我得七分;就算一家尽数吞没,也终究只是一亩地罢了。若是眼光开拓长远,这一亩地之外,尚有十亩、百亩。其所得也无穷无尽,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就开你有没有放眼伸量的魄力了。”
“在下功行比之陆道友确实更高一筹。若说归某于陆道友而言是天外之天,那么归某也不敢自谦;只是归某是否是陆道友前进路上的阻路之人,恐怕就大不以为然了。”
“归某窃以为,陆道友振翅奋飞的舞台,非常广阔。所谓‘困龙难飞’,更多的只是陆道友的心结。”
“那位留下三道锦囊的预言者固然修为深不可测。但是若是你此生的一切早已注定,会在固定的轨迹上行走。那么你入道修行的意义又在何处呢?”
“再者说,若是一切都是定数,又何来两道锦囊、进退殊途的抉择呢?”
此言一出,陆乘文身躯一震,脸色青白殷红三色轮转,数息之后,身躯之中多出一道沉着坚毅的厚重。
归无咎的劝告,并非舌辨之术,而是他真实心境的写照。
入道以来,“争”这一字,便环绕着归无咎的周围,须臾脱离不得。
入道取真传,有“真传铨选”之试。
若是一直停留在越衡宗修行,每隔数十载,宗门内又有宗门大比,排定个人功行潜力之座次,升降奉养外物之多寡。
金丹之前,九宗同一辈中顶尖的真传弟子,在幽寰宗红云秘境又难免一会,作为五百年之会的前奏和序曲,试探各家真传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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