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只有一人,七人似乎都放下心来。
其余六人各自散去,只留下一个须发半黑半白、方面广额、一身紫袍的修士。
此人约莫元婴后期境界,在七人之中显而易见的功行最高。不仅如此,他紫袍之上一左一右,正是书写了“隗山”二字。将宗门之名直书袍服之上,身份可想而知,自然是一家执掌。
南门芊见老者到来,连忙蹦蹦跳跳的靠了上去,道:“二叔祖,珈蓝天罗光临隗山宗,咱们应该大开山门迎接才是。”
那老者一转头,见南门芊气息不稳,若起若伏,眉眼间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欢欣。脸色一变,罩起严霜。冲归无咎正色喝道:“梁邱阳。对后辈使出这等惑乱心神的手段,不觉得有失身份么?”
少年和南门芊,听到“梁邱阳”三字,都是脸色煞白。
归无咎眉头一皱。
路途之中尾生丙辰似有误会,他早有感觉。只是不想眼前这元婴三重境修士,同样也是个拎不清的。
不过,除却南门芊这样懵懵懂懂的年轻人,或许是这二位对黄阳界的界关牢固有着更清晰的认识,因此轻易不敢相信自己“珈蓝天罗”的身份。
见归无咎面色,老者嗤笑一声,道:“梁邱阳。洹沮门除了你之外,还有谁有如此高明的易容和压低修为的功夫?你怎地不肯承认?”
归无咎正思索如何回应,那老者又道:“你虽然资质盖世。但是你我二家,功法层次相当,而论功力,老夫在你之上。在掌握了阴阳道古正宗法门‘阴阳诀’残篇的几家执掌面前,没有低阶修士撒野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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