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嗯啊~”
好快,舌头舔得好舒服。
但碍于身边还有两个仆人在,他根本不敢大声,只能尽力压着声音,但花穴里的舌头就像条滑腻的小蛇,在甬道里飞快游走,舔弄甬道里的每一寸阴肉,唤起他最原始的渴望,渴望被狠狠侵犯,渴望被粗暴操弄。
晓枫被刺激得身子发抖,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没入床单,洇湿了好大一片。
仆人看见后微微皱起了眉头:“晓枫少爷,是我揉胸揉得不舒服吗,为什么会嘴巴失禁?”
晓枫听见他说的话,脑袋有一瞬间的清明,想要开口说不是,花心突然被坚硬的牙齿狠狠咬了一口,疼得他瑟瑟发抖,但快感明显超过了痛感,爽得他忍不住呻吟浪叫。
他急切得想要夹紧双腿,但埋在腿间的向阳根本不给他机会,大力掰开双腿更加凶猛的吮吸起来,将阴唇吃进嘴巴里不松开,然后又恶劣地啃咬一番。
他知道越是这样,晓枫就越会控制不住呻吟,但过程很痛快不是吗?
男人因为他的啃咬、吮吸难以指控地呻吟浪叫,他们在别人眼皮底下苟合舔逼,这种隐秘的快感让人越发疯狂。
这种隐秘的快感让向阳越发大胆起来,他扒开阴唇毫不留情地插进了花心里面,两根手指还不老实地在甬道里翻滚扣弄,本就敏感的花穴被他这般扣弄,很快就爽得猛烈收缩起来。
晓枫咬着唇瓣呻吟不停,手指不饿能再扣了,会把花穴弄坏的,会操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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