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布满毛刺的马毛刷几次狠狠顶撞在柔软红润的腔逼内里时,乌拉那拉宜修和其他好几个精致美丽的妃嫔都没有忍住,悄悄的喷出汩汩水流了。
这一切被她们的嬷嬷们尽收眼底,所以在最后涮洗尿道时,几个嬷嬷便用最为细致坚硬的狼嚎使力插入那些贱逼们的尿道,直到尿眼被摩擦的红肿破皮。
清洗完之后她们被赶到了另一个干室。
整个房间全部都是一条一条的出风口,连地上也是。
滚烫的热风从四处吹出来,踩在地面上离风口最近的脚掌心被烫的钻心的痛痒。
干室外面就是几个宫人使劲儿添置着干柴,让屋内的温度一再升高。
光裸雪白的肉体在里面小声的哀叫逃躲着,却逃无可逃,只能像被捉住的牲畜一样任人宰割,接受这种肆意的折磨和淫辱。
在赤裸的白嫩身躯全都被吹干烫干过后,妃嫔们又带往了下一个地方。
慕容世兰在一旁看的起劲儿,想起自己伺候陛下时只能用膝盖爬行,所以这次她们同样被要求爬行。
因为爬行的姿势不够标准规范,乌拉那拉宜修好几次不小心太高身体或者没有摇晃屁股,柔韧的竹条马上便击打上了她那已经被踹的红肿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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