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Ye,TYe,还是脑浆?
当手背从额头上划过,触碰到皮表伤的萧雨意识到自己奇蹟般地活了下来。
额头上的伤口并不深,应该是什麽尖锐的碎片划过时所留下的。
回过神来的他拍打着脸颊,透过痛觉恢复自己的感官。当恍惚的视线再次变得清晰起来,眼前的战情室已经一片狼藉。
C纵台上的显示器被从支架上撕扯下来,断裂的通风管道与电线从天花板上垂下随意摆动。
没有人身处他们应该执勤的岗位,不是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就是在检查自己的身T有没有缺手臂少腿。闹心的警铃从没消停,怕还有船员不知道战舰受到了重创。
眼前的情况远b与战机对峙的那一次糟糕,不过转念一想却也合情合理,战机突破音障时空气爆炸所造成的破坏又何德何能去与反舰导弹相提并论呢?
经历短暂的失能後,战情室中但凡还与主电源保持连接的系统一个接一个地重启。
战舰的损伤评估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尽管船内一度陷入混乱,指挥中枢在冲击後的两分钟内却没有收到任何火情与伤亡报告。
庆幸自己没有Si在这里有余,萧雨也察觉到情况和他的预期有着不小的出入。走上舰桥的他朝着舷窗外张望,船头的垂直发S阵列与舰Pa0在经历了刚才的冲击後也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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