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是苏舰长的下属,难道就不知道把陈建业引来这里的後果吗?”

        即便房间里光线昏暗,萧雨还是认出那个带领陈建业的男人。在白天的演习中,他是站在苏舰长身旁的那位少校副官。

        “。。。”

        面对萧雨的质问,他只能转头回避视线一言不发。

        “十亿人会被拖入战争,难道你就没一点良心吗?!”

        且不说出卖长官的行为有多恶劣,光是那副谨小慎微的怯懦就让萧雨火大。

        “萧少校,话也不能说得太Si。丁少校也有他的苦衷。”

        陈建业示意丁少校可以离开。当落魄的身影从楼梯间转角消失,双手抱臂的他在叹气时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我用了一些不太符合身份的手段撬开了丁少校的嘴。他没有做错什麽,毕竟他的家人也是你口中那十亿多人里的一份子。”

        “要在政治斗争中不被对手抓住把柄,就要亲手消灭自己的家人。像这个畜生一样拿对手亲属开刀的人,在T制中bb皆是。”

        只有心y得跟石头一样的冷血动物,才能在这个T制内高枕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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