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啊,啊……咕唔……”

        乖乖,除了跟小狗似的喘,话都说不出,看来真的爽飞了。

        那小母狗大概被干得神志不清,想象一下那张高潮脸,我的射意就疯狂上涨。老板不是叫我拿套来吗?这还要套,我看老板巴不得灌这骚货一子宫。

        我鸡巴绷得裤子要裂了,要是真听墙角就射出来,脸都要丢没。心里安慰着没被安慰的姜小衡,我走远了些,想点支烟压压惊。

        手居然是抖的,对了两次才对齐火。

        妈的,太奇怪了,我怎么这么兴奋,我二十四年的人生从没兴奋到这地步过。

        等了二十分钟,估摸应该结束了,我掏出手机给老板打电话。

        “老板,我在门口,不过……”我犹疑道,“你还要吗?”

        一道黏腻的挤压音突兀传来,有人短促地哭了一声。

        我牙根一紧——还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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