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浴桶也在深捣下发出最后的哀鸣,随后在巨响下开裂散架,两人摔在地上苏逸被夜阑紧紧拥着,没收到任何撞击,反而是夜阑背部撞在地板上,他不以为意,没了浴桶的拘束,尾鳍抽过苏逸臀部,将臀肉抽打的发红晃动,后腰绷紧加快了最后的操弄。

        在那惊吓中,苏逸抖身射出,夹得夜阑牙关咬紧。

        门外那人听见巨大声响,匆匆上前,敲响房门。

        “客官您要的东西买回来了......”他的声音有些犹豫,听到屋内仍在不停传出的声音,敲门声大了些,连嗓门都拔高了:“您没事吧?需要我帮忙吗?客官?客观您还好吗?”

        小二声音不停,在最后时刻被打扰,夜阑眸间浮上一抹戾气。

        门外,小二的动作猛然顿住,夜阑的声音冰寒入骨,直接传进他脑中。

        “东西放下,滚。”

        他整个身子僵在原地,因为恐惧,头顶不受控制的冒出一对兽耳,他颤巍巍的将买来的衣物放在门口,还未来得及完全起身,就弓着腰跌跌撞撞的跑下楼。

        龟头在肉壁上重重揉碾,苏逸喘息不及,本就遭受快感冲刷的小穴,顷刻间又旋起更加剧烈的刺激。

        苏逸忍都忍不住,性器一抖,射的已不再是精液,而是淅淅沥沥的透明水液,滚烫的浇在夜阑身前。

        肉柱将穴内塞得满满当当,几个深顶下,夜阑爽到闭目颤抖,咬住苏逸锁骨,耳畔是苏逸那已经被他操到低泣的呻吟,身下股股浓精入穴,将窄小的穴道用浑白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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