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赵文濯手指已经勾进屄穴里,将里头搅动地噗嗤作响,漂亮青年表情严谨的像在做学术研究,哪有一点醉汉的样子?
“你不是说不插……唔。”萧漠试图抗议,他的腿刚曲起来,赵文濯就整个人压了上来,手指因此捅的更深。
指尖磨着里头的骚肉重重捅了几下,便被拔出来,换上了刚刚彻底在屄上磨到完全勃起的阴茎。
赵文濯一句话都懒得解释,他的行动说明了一切——刚刚就是骗人的,他都是个成年男人了,男人哪那么容易满足?
龟头撑开软嫩的阴道,萧漠颇为痛苦地闷哼一声,他不知道里面裂开没有,但赵文濯真够狠的。
这或许是他最近太过懈怠的报复。
萧漠想起了很多事情,从赵文濯管他叫的第一声“哥”起,到今天的婚礼为止。
过了一阵,他才因为几乎将下腹凿穿的撞击半睁开双眼,赵文濯肏的一点儿也不轻,阴道壁被顶的生疼,里头的肉一层层绞紧。
他看到赵文濯变得通红的面颊。
先前未被彻底弄开的宫口发出警告,萧漠再也顾不上赵文濯,他神色一冷,因为腿在被激烈的肏弄后提不上力,萧漠只能攥紧拳头往赵文濯脸上来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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