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什么意思?”
听他态度十分消极,罗生生就像被人踩了大雷,瞬间将隐怒燃爆成了明火——
“你Ga0Ga0清楚,现在是拈酸吃醋的时候吗?钱韦成带你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现在Si了,就连我个外人都觉得痛心,你却只想着情Ai上的事情,对他一点悲悯的感觉也没有,不觉得自己很冷血吗?”
“没有感觉?我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恰恰相反……
他很难过。
但过度外露的情绪,终归掺杂着许多表演的成分。季浩然不喜矫饰和虚伪,初始的冲击感过掉以后,他觉得自己还算能忍,就暂且没想太多钱韦成的事情,去非要揪扯着痛处不放。
然而这下yu言又止,却让他的鼻头再度泛起微酸。
罗生生从男人的颤音里听出异样,意识到自已太过苛责,心火浇熄,脾气很快偃旗息鼓下去,转手反握住他,放软声音道:“浩浩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不该在这种时候置喙你的……”
前方车内,程念樟的司机应该认出了他们,连着忽闪了两下大灯。罗生生余光瞥见,以为对方是在催促,语速就不禁加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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