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师,我是浩浩助理。”

        “我们打不通他电话,也联系不上人。您家具T在哪里?我们现在要马上过去接浩浩去安城。”

        “钱师傅出大事了!望您见信速回!速!!!”

        罗生生被屏幕上连串的感叹号给吓到心惊,生怕耽搁,赶紧一面快跑着上梯,想去叫醒季浩然,一面按下号码,朝对面回拨了过去。

        “喂?能听见吗?浩浩还在睡,我马上喊他起来,你们现在在哪儿?钱师傅……是指钱韦成吗?他怎么了?”

        遇到正事,罗生生素来不愿别人把自己当作累赘,于是成串的问询不经思索就连珠Pa0般发了出来,就好像迫切地想要印证自己并非是个祸种一样,语气满满都是焦急。

        接通后,听筒里初始传出来的,是抹啜泣。

        季浩然的助理先是哽着嗓子,答了个“能听见”,然后接下来的话音,就没再连成过整句。

        由此,罗生生心口禁不住咯噔了一下,她从对方悲悯的表现里,大抵能够猜到,对于早已命悬一线的钱韦成来讲,今夜发生的所谓“大事”,到底是在指代着什么?

        恸感忽然来袭,她屏住呼x1,克制住生理上想要落泪的冲动,用力将床上无知无觉的男人推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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